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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持续数年的董事会治理冲突，如今正式升级到联邦诉讼层面。
MSU Trustee Rema Vassar 本周向法院提起诉讼，指控包括校长 Kevin Guskiewicz、现任 Board Chair Brianna Scott、Trustee Rebecca Bahar-Cook，以及多名前任董事和学校高级管理人员在内的多名被告，长期针对她实施 种族歧视、性别歧视与报复。Vassar是MSU历史上首位担任Board Chair的黑人女性。她在40页诉状中称，自己遭受了其他处境相似的董事从未经历过的调查、公开曝光、制裁和权限剥夺。
这场诉讼并不是突然出现。今年5月，Vassar已经向MSU发送23页pre-litigation demand，首次系统提出自己在董事会任职期间遭到racial discrimination，并一度提出超过2500万美元的潜在赔偿要求。如今真正提交的诉讼不再把向州政府索取巨额金钱赔偿作为核心，而是把重点放在 恢复董事权力、撤销制裁、阻止新版Code of Ethics继续执行，以及要求法院确认相关规定违宪 上。
⚖️ 起诉对象包括校长Guskiewicz、现任董事长和多名前高层Vassar的诉状将MSU President Kevin Guskiewicz、Board Chair Brianna Scott、Trustee Rebecca Bahar-Cook列为被告；前Trustee Dan Kelly和Dianne Byrum也以个人身份被列入诉讼，同时还包括MSU General Counsel Brian Quinn、Board Secretary Stefan Fletcher以及10名尚未确定身份的John/Jane Does。现任学校官员均以individual capacity被起诉。Vassar的核心主张是，这些人共同“orchestrated a campaign of intentional discrimination and retaliation against her”，并认为自己作为MSU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女性董事会主席，被施加了其他white或male trustee没有受到的调查和惩罚。MSU目前回应称，学校已经准备通过适当法律程序处理这些指控，但没有进一步就事实问题公开回应。statenews.com
✊ 她认为自己被针对，原因不仅是种族和性别，也因为公开挑战学校Vassar的律师Jonathan Marko把案件描述为一个“民选官员是否能够公开履行监督职责”的问题。根据其说法，Vassar之所以遭到报复，是因为她作为由Michigan选民选出的trustee公开批评学校管理、要求透明，并就Larry Nassar相关文件释放、校园安全以及MSU对黑人学生的待遇提出质疑。Inside Higher Ed也指出，Vassar在诉讼中把这些公开监督行为与随后发生的制裁联系起来。因此，这起案子实际上同时存在两条法律和政治主线：一条是 race/sex discrimination，另一条是 First Amendment和民选董事表达权。insidehighered.com
📜 最大争议之一：新版Code of Ethics是否成了“封口令”今年5月，MSU Board of Trustees以5比3通过新版Code of Ethics and Conduct，其中最具争议的内容，是要求董事在多数决定作出后，不得以个人董事身份公开反对或破坏董事会决定，并强调对大学的“loyalty”。Vassar、Mike Balow和Dennis Denno当时投反对票；Vassar和Balow之后拒绝签署确认文件，因此在6月被censured，并失去部分董事权限。Vassar现在要求法院宣布这套新版Code unconstitutional，禁止继续执行，并恢复她的committee assignments、trustee privileges以及相关法律保障。此前，多名高等教育和言论自由专家已经质疑该Code可能侵犯民选董事的First Amendment rights，Foundation for Individual Rights and Expression也曾正式向MSU提出宪法层面的异议。statenews.com
🚫 她要求的重点已经不是“2500万美元赔偿”今年5月的pre-litigation demand曾提出超过2500万美元潜在damages，因此当时非常吸引眼球。但此次正式诉讼的重点发生了明显变化。根据最新报道，Vassar明确表示目前 不向State of Michigan寻求monetary relief，而是要求prospective relief，包括恢复committee assignments和trustee privileges、停止干扰她的indemnification、撤销现有sanctions，以及提供一场“name-clearing hearing”。这意味着她当前更希望法院改变董事会对她采取的制度性处理，而不仅是寻求经济补偿。不过Inside Higher Ed报道的诉讼请求中也提到compensatory和punitive damages，因此最终具体救济范围仍要以法院正式诉状及后续法律程序为准。statenews.com
🔍 她把2023年以来的调查称为“差别对待”Vassar的诉状把矛盾追溯至2023年。当时Board Chair Brianna Scott发出一封公开信，对Vassar任内行为提出多项misconduct allegations。MSU随后聘请Washington, D.C.律师事务所Miller Chevalier展开外部调查。调查最终认定Vassar和Dennis Denno确实存在部分违反伦理和治理规则的行为，但并没有证实Scott信中所有指控。之后Vassar、Denno以及Scott本人都受到不同形式的censure，Vassar还失去了Board Chair职务。此前调查曾认定Vassar和Denno的行为在部分大学员工中造成“fear of retaliation”，并认定Vassar接受过donor提供的部分礼物，包括赛事门票等。Vassar一直否认或挑战其中多项结论，并认为调查过程没有给予她充分due process。insidehighered.com
🪑 她认为“轮换主席制”就是为缩短自己任期而设诉状还特别把MSU董事会主席制度变化列为种族歧视的例子。Vassar认为，在她成为Board Chair后，学校改变了原本较长期的chair任职模式，推动revolving chair system，从而提前终止她原本预期的两年任期。诉状称，这种制度变化发生在MSU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女性担任Board Chair期间，本身就值得审查。这里必须强调，目前这是Vassar方面的法律主张，并不是法院已经认定的歧视事实；MSU方面是否会提出其他治理或制度理由，需要等待正式答辩。statenews.com
🤚 “手势调查”成为她指控差别待遇的另一个关键案例诉状还提到2024年4月的一次调查，当时围绕Vassar在Board meeting中一个被指有问题的hand gesture展开。她称这项调查在大约一周内完成，但调查人员没有正式采访她，也没有给她提供法律顾问机会；随后调查结果被发送给Board、Michigan Governor Gretchen Whitmer以及媒体，而当时据称没有FOIA request、也没有正式board vote授权公开。Vassar因此主张，“没有任何其他董事在Board meeting上的行为受到过相同程度的审查”。如果这一部分进入实质审理，法院可能需要关注的不只是她是否被调查，而是 哪些其他董事在类似情形下被怎样处理，因为disparate treatment正是歧视案件里非常重要的一环。statenews.com
💰 她还指控个人财务资料被“定向FOIA”Vassar进一步称，自己的个人财务信息遭到FOIA针对性调查，而white或male trustees并没有遭遇相同强度的处理。她认为，一些investigative materials被未经授权地释放给媒体，随后形成连续报道，使她个人成为焦点；相比之下，她认为其他董事涉及第三方旅行、治理报复等争议时，并没有受到同等调查。诉讼的法律关键不会是简单比较“谁被媒体报道更多”，而会看是否存在真正similarly situated trustees、他们的行为是否具有可比性，以及MSU是否有一致、合法的理由采取不同处理。statenews.com
🏛️ 但Vassar本人过去也并非没有争议要完整理解这场诉讼，就不能只看Vassar一方的叙述。2024年的外部调查曾认定她和Dennis Denno违反部分Board ethics rules，并认为两人的一些行为在MSU administrators和其他员工中造成了“fear of retaliation”。调查还认定Vassar曾接受donor提供的礼物。之后MSU董事会曾要求Governor Gretchen Whitmer考虑将Vassar和Denno移除，但Whitmer最终没有采取remove action，同时明确表示这一决定并不代表认可被指控的行为。换句话说，Vassar目前确实在主张自己受到歧视和政治报复，但被告未来同样可能用过去独立调查的事实记录来证明学校对她采取措施存在non-discriminatory理由。法院最终要处理的，正是这两套叙事之间的冲突。insidehighered.com
🗣️ 这场诉讼其实也是MSU“董事到底能不能公开反对董事会”的宪法争议对于普通学生来说，种族歧视可能是最醒目的headline，但从治理角度看，新版Code of Ethics也许才是这起诉讼最可能影响整个MSU Board制度的部分。今年新版规则要求trustees在多数决定形成后对外维持统一立场，并对拒绝签署者设置多项惩罚，包括失去部分活动资格、票务福利、reimbursement和大学资助的法律代表。支持者认为，这有助于结束长期公开内斗，恢复正常治理；反对者则认为，MSU trustees并不是CEO手下的员工，而是Michigan全州选民直接选出的public officials，如果多数董事可以通过内部Code限制少数董事公开反对，那么就可能形成严重的First Amendment问题。Vassar现在要求联邦法院直接介入这个问题，因此即使她最终无法证明racial discrimination，Code本身仍可能面临独立的宪法审查。statenews.com
🔥 Guskiewicz本人也曾公开指责Board被“personal grievances”拖累这场诉讼还发生在一个非常特殊的背景下。Kevin Guskiewicz今年5月一度宣布准备离开MSU前往Clemson，公开信中曾批评Board内部长期被personal grievances和个人agenda拖累，影响大学治理；他后来决定留在MSU。Vassar则把校长本人列入此次诉讼的被告名单。这意味着过去几年原本主要发生在trustee之间的争端，如今已经变成 部分Trustee与President之间的直接法律冲突。对于一所大型R1公立研究型大学而言，Board与President如果长期无法建立稳定治理关系，影响的不只是媒体形象，还可能进一步涉及高层招聘、预算、学术战略、捐赠者信心以及学校领导稳定性。insidehighered.com
🧭 为什么MSU董事会这些年总是在“打架”？这并不是一个单独事件。从Nassar文件公开、Teresa Woodruff时期的高层冲突，到2024年Miller Chevalier investigation，再到是否请求Governor移除Trustees、Guskiewicz与Board摩擦、2026新版Code of Ethics争议，MSU Board长期存在一个根本矛盾：Trustee的角色到底是积极介入学校事务的监督者，还是主要负责宏观治理、避免介入日常行政的fiduciary board member？ Vassar认为她作为民选官员的职责就是公开质疑、要求透明；批评她的人则认为，她和部分Trustees越过了正常治理边界，干涉管理并制造fear of retaliation。这两个治理哲学长期没有得到解决，因此几乎每一次具体争议最后都会变成“监督还是干预”“透明还是破坏统一”“公开批评还是忠诚义务”的更大冲突。
⚖️ 接下来法院真正可能审查什么？如果案件进入实质阶段，最关键的问题大致会集中在几个方面：Vassar能否证明自己因为race和sex而受到与真正可比的white或male trustees不同的处理；过去的调查、censure和权限剥夺是否有充分、独立且非歧视性的理由；学校是否在调查和纪律过程中给予她足够的due process；新版Code of Ethics对民选Trustee公开表达不同意见的限制是否违反First Amendment；以及MSU是否能够证明这些规则属于合理的Board governance措施。现阶段必须明确，这些都只是诉状中的allegations，法院尚未对Vassar的歧视、报复或违宪主张作出事实认定。
🔎 小编观察这起案子最值得关注的地方，不是简单的“黑人女Trustee起诉MSU”，而是三个问题同时撞在了一起：种族与性别歧视、民选董事的言论自由，以及MSU持续多年的治理危机。 Vassar确实是MSU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女性Board Chair，她认为自己遭到的调查、公开曝光和制裁远远超过其他董事；但MSU也拥有一份独立调查记录，曾认定她存在部分ethics violations。因此未来法院需要判断的不是“Vassar有没有争议”，而是学校对她的处理是否因为race、sex或她的公开监督行为而超出了对其他类似Trustee的处理。
更大的悬念可能反而是新版Code of Ethics。如果法院最终认为MSU无权通过Board内部规则限制民选Trustees公开表达反对意见，那么影响将远远超过Vassar个人，甚至可能迫使MSU重新设计整个Board governance framework；反之，如果法院认可这些限制属于维持董事会有效运作的合理规则，那么学校过去几个月的治理改革就会获得重要法律支持。
因此，这不是一场很快就能结束的“个人官司”。它可能成为MSU过去数年董事会内斗的一次集中法律清算，也可能重新定义 Michigan公立大学民选董事到底拥有多大的独立表达权。
Go Green! Go White! 💚🤍
MSU华人资讯 —— 持续关注董事会治理、校长领导层以及影响MSU长期稳定的重大法律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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